特别是迟墨深的目光,不冷不淡却如有实质。
她畏畏缩缩的看了迟墨深一眼,又瞄了一眼席亩复杂纠结的表情。白夭夭觉得这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好你个负心汉!”白夭夭心一横,发挥她的演技,气愤的指着席亩,“原来你不止背着我来相亲,你居然还和一个男人搞在了一起?你这个大骗子,你对得起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吗?”
白夭夭不亏是表演专业出生的,那表情,那神态,
就跟真的一样。
迟墨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捏住席亩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席亩忍住那钻心的疼痛,朝着白夭夭挤出一抹微笑,“求求你,别再说了,嫂子。”
再说,迟墨深就要掐死他了。
“什么?!”陈思风的三观都快被刷新了,从座位上站起来,“你居然是他的嫂子?席三少,你们可真是…”
她的视线在白夭夭迟墨深和席亩之间徘徊,被他们这其中复杂的关系搅昏了头脑。
她目光不善的望着白夭夭,“你是席家哪位公子的女人?居然这么不知廉耻的跟自己的弟弟搞在一起?
”
这要是被席家老爷子知道了还得了?
白夭夭也给问懵住了。
她对席亩的事情一无所知,哪儿知道什么哪个公子,哪个少爷的?
她向席亩投去救助的目光,席亩冲她直摇头,示意她最好一句话都不要说。
“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白夭夭发挥自己的临场反应,扑向了迟墨深,抱着他又捶又打,“你为什么要抢走他?你为什么要强走他?你们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男,看我今天不跟你们拼命!”
迟墨深任由白夭夭拽着,对他又捶又打。目光微有无奈的扶住了白夭夭的手臂。
为了制造混乱,白夭夭甚至还把桌子给掀开了,把席亩手中的玫瑰花给扔了。
场面一度混乱,甚至引来了这里的服务员跟老板。
“真是一群神经病!”陈思风暗骂了一句,对着席亩,“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跟你家老爷子说说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她盯了白夭夭一眼,目光嫌恶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白夭夭被迟墨深半抱在怀里,打了半天他也没有什么动静,“迟墨深,你好歹也反抗一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