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曲歌舞结束的时候,酒宴开始了,花景瑞和几个管事弟子,还有十来个长相姣好的弟子一起作陪。
歌舞再起,酒过三巡,苏寒就被女人围住了,各种敬酒。
看着一双双会放电的眼睛,苏寒实在没办法推脱,酒到杯干,喝着喝着就多了。
“师父,她们太过分了,居然灌苏寒的酒!”
花若水气不过,在花景瑞身边说道。
“哦?”
花景瑞怪怪的一声,用奇异的眼神盯着花若水,“你居然关心苏寒,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师父!”
花若水害羞起来,推了一下师父的手臂,“你把折枝剑都送给了苏寒,意思不要太明显,我关心他有错?”
花景瑞笑了几声,道:“你呀,明明喜欢,何必拿师父做借口。折枝剑、折枝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知道吗,这柄剑,师父被打算送给我的爱人,可惜,他死的早。”
说着,脸上就挂起了怀念的惆怅,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姿态潇洒。
“师父,是弟子说错了话吗?”花若水小心的给师父斟酒。
“哪有什么错,为师只不过响起了从前往事罢了。”花景瑞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花若水再次斟酒,小声道:“师父,您别喝太多了,伤身体。”
“无妨,你师父的酒量还过得去,倒是苏寒,怕是快不成了,你还不去阻止师姐妹们戏弄苏寒?”花景瑞调侃道。
花若水看向苏寒那边,小脸顿时一沉,居然有师妹钻到苏寒怀里,要喝穿心酒?
脸都不要了吗?!
这就不能忍了,花若水断然走过去,把起哄的师姐妹挤开,又把小浪蹄子拎起来,往苏寒面前一挡,高声道:“你们够了,想把苏寒灌死吗?”
场面一阵寂静。
下一秒,围着苏寒的女人们齐齐爆出一阵大笑。
“若水,你居然站苏寒那边?”
“哎呦喂,若水要发春了,知道帮着男人了
!”
“干脆就在这洞房吧,姐妹们指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