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忽然跑出来一个人告诉他,这个做法是错的,就会开始自我。”
杨喜儿还是不懂,摇摇头:“为什么爹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话?”
苏筱筱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你爹爹就是一个木头。”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杨喜儿胆子也大了些,反驳道:“那娘亲就是木头的媳妇。”
苏筱筱没生气,赶紧去探了杨宝儿的脑门,还在低烧中。
她将杨宝儿抱到床上休息,杨喜儿说:“娘亲,大奶奶要是知道了,又会生气了。”
苏筱筱不悦道:“这都什么时候,还怕她生气。”
然后赶紧拿着分好的要去厨房煎药,煎好药还得喂。
好在杨宝儿还算是听话,也可能是饿得慌,只要是能下嘴的都张口,一碗药没几口就完了。
苏筱筱是心酸得不行,待宝儿喝完药睡着之后,才记起杨喜儿这个听话得要命的姐姐,一直不声不吭地待在旁边看着。
她觉得自己忽略了喜儿,赶紧上前询问:“喜儿怎么了?一直不说话的,是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