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院子传来动静,姐弟两赶紧跑出去。
很快传来姐弟两惊喜的声音:“哇,这是兔子?!”
“爹爹,这只兔子可以吃吗?”
杨郭拎着兔子进屋,边说:“这只兔子不能吃。”
姐弟两眼底闪过失望的神色。
床上的苏筱筱被绑了一个下午,动都不能动一下,比死还难受,心里对极品男人愈发厌恶记恨起来。
杨郭给她松了绑,苏筱筱却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毛血管密密麻麻的地扩张,难受得紧,没法从床上起来。
“怎么了?”
杨郭见她还是不动,有些着急,探上她的额头:“没发烧。”
苏筱筱难受得眉头紧蹙,说不出话。
紧接着,杨郭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外面工作太久,手已经失去了感知度,于是俯身上去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骤然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