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片石头挺多,缝里都有野草。
摘下来,倒也够一顿了。
倒回院子里,苏筱筱已经气喘吁吁冷汗浃背。
这么冷的天,还冒虚汗,可见这身体得多虚弱。
她站在厨房,看着泥土砌成的灶头,无从下手。
在现代,自己向来吃惯了外卖,家里也是小公举一个,从来不知生火为何物。
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这玩意要如何折腾?
杨喜儿走过来:“娘亲,让我来吧!”
苏筱筱木楞地点点头,退到一边,看着杨喜儿手法娴熟地生了火,又将篮子里的野草给清理干净,扔到锅里。
骤然间,苏筱筱鼻头一酸,感慨这么小的娃儿就会生火了。
果然是穷人家的娃儿早当家。
随即想想不对,这简直已经不能用穷来形容了。
这叫难民窑!!
不一会,野草烫做好了。
杨喜儿用缺了角的碗装了一碗野草烫,弟弟杨宝儿兴高采烈地接过就要上嘴。
杨喜儿怒斥:“要先给娘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