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如是说,县令也软下了心来,刚才不过是吓唬他一下,如果少年能拿出身份证明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旁边的安庆绪却不愿意了,他刚才一字不漏的听着,就是要找出这贼人的破绽!
谁想他连第一关都未能过,连个路引都没有,这不就证实了自己的罪行,所以安庆绪也难耐不住了:“大人,不要听他的信口雌黄!从这里去他的府上需要多长的时间?如果一来一回,那不是正中了他的诡计!”
原来安庆绪想说的是别忘了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只要路上耗费得越久,那贼人就可以拖得越久,这样整个案子也可以因为证据不足而放弃了。
所以安庆绪不能见到,只要死咬着身份证明这一项,那个贼人就跑不了,到时挨抓挨关还不是他说了算,只要周蕊儿还在自己的手上,一切事情还会恢复原样。
但这却是安庆绪在做梦,周皓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还有周蕊儿,她也不能看着周皓深陷囹圄的,只是她口不能言,一切也只能在干着急中!
‘大人,我有话要说!’见县令一直紧追不舍,周蕊儿就对他做出了手势,希望县令能网开一面
。
而县令也看到了周蕊儿的手势,似乎她有很多的话要对他说起,只是她一直打着手势难以让人明白,因此县令就干脆道:“这位姑娘,你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本县说起,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妨用纸笔写出来!”
因为这个女孩是本案的第一关键证人,也只有她才知道贼人是谁,究竟为何掳走了她,如果她站出来指证这个少年的话,那案子就结了,也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基于这种心理,县令只让周蕊儿做出整个案子的陈述,也好尽快的定案!岂知周蕊儿写出来的却是跟县令所想的南辕北辙,根本不是陈述整个事件的发生而是在一个劲的为这少年作辩解,说什么他是个好人,也没有绑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