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周蕊儿也急问道:“那前方是怎么处理
的?”
“处理,处理个毛啊!”一听到处理,阿若就有些窝火:“其实都是驿马惹的祸,因为赶得急了,撞到了过桥的布匹车,结果把那赶车人给翻到了河里,现在他的老婆孩子正哭哭啼啼着!”
“那驿马呢,骑者不负责吗?”听这情景的确不妙,少年也急了起来。
哪知阿若却拍手叫好道:“那骑者起初还嚣张得很,谁想可能是跑得太急了,那马也倒地了!所以这就叫恶有恶报,大家都僵在一处了!”
原来,前方是因为一起车马相撞的事故而发生了拥挤,但这本可以就地解决的,却不知为何还留在了原处,因此少年也下了马,想向前探个究竟,如果能疏通道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一到近前,才知道这里有多嘈杂了,哭声与喊叫声几乎混在了一起!
那啼哭的是车夫的老婆和孩子,那喊叫的则是送荔枝的骑者。车夫的老婆和孩子因为失去了丈夫和父亲而啼哭,扯住事故的骑着要求赔偿,而骑者因为事故的耽搁丧失了马匹,自然也怒气冲冲,所以两
方僵持不下,才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这两方谁也不让谁,几近胶着状态,围观者虽然有心劝解,可一涉及到玄宗的驿马,大家都后怕了,恐怕那车夫的一条命都不及这一匹驿马的价格,所以只听到车夫的老婆和孩子的哭泣声,却无人敢从旁劝导。
但少年一见到这场面就恼了:“你们这些人都干嘛的,这热闹好看吗?!人家孤儿寡母的总得有些补偿才是吧!”他在旁看了半天,也觉得车夫一家因该得到赔偿,否者失去车夫的孤儿寡母该如何生活?
可那骑者却不干了,一把就将少年的衣领的给拎起来:“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我们日夜兼程的给皇帝陛下送荔枝,都是担着脑袋的,现在驿马都倒了,送不上荔枝,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结果说到这,在场的人一片沉默,因为驿者说的没错,玄宗为了新鲜的荔枝,一路上惊尘溅血的实例比比皆是,可谁又能管呢?杨国忠仗着妹妹杨玉环的宠信,掌控了整个朝堂,谁还能觐言到皇帝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