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东请来许多村医,都对着躺在床上的乔漫语摇摇头,沉默不语。
曹文东明白村医的意思,于是又把乔漫语带到了县城上的小医院去看,住院了好几天,终于把乔漫语真正救回来了。
乔漫语这条命,算是曹文东花了很多人力与物力,与死神相争而成功夺来的。
而大病初愈的乔漫语,只消看了村里的光景,便决定不再逃跑了。
一则,她实在是觉得太累了,从前听说女人生完孩子就应该坐月子,不然底子会很虚,现在,她真正地感受到了,实在不想再冒险了,她还想继续活下去。
二则,村里的人虽然杂言多,可是大家
都不知道她乔漫语究竟是谁,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里的老百姓,几乎都不关心政治上的事情,更不了解什么总统与国务卿,只要温饱问题解决了,他们就开心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决定,让乔漫语决定好好地跟着曹文东生活。
曹文东虽然看起来穷,但是将自己的小屋搭建地很温馨,乔漫语问起的时候,曹文东只是淡淡一笑,说:“这都是青儿生前贤惠,她最喜欢布置这些屋子里的东西了,说再穷,也不能苦了自己的日子。”
曹文东口中的青儿,叫余青,是曹文东原来的妻子,那个被海王带走的妻子。
原先,乔漫语因为身体太弱了,曹文东不愿意乔漫语随便下地,便一直做好了饭端到乔漫语面前,一口一口地伺候着乔漫语吃下去。
“医生都跟我说了,说你根本就是刚生完孩子不久的样子,这个样子,不好好地在家坐
月子,却被人在海里发现,肯定是有很多苦衷吧。”
曹文东心疼地说着,还要用手轻轻地摸一摸乔漫语的头发,以表示心疼。
这样的感觉,从前,乔漫语也是在顾晨洛的身上体验过的,后来的裴锦珩,都是从不带感情的如此对她。
只是她,现在才反应过来罢了。
“我家里欠债太多,他们说,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后,便要我好看。”
乔漫语不忍心告诉曹文东从前的自己,只能开始编造谎言。
“我实在太害怕了,那天晚上,我刚生完孩子,我就想着怎么逃跑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能跟他们几个讨债的大男人相抗衡呢,我家里已经出事了好几个了,要不是他们看在我是孕妇的情况下,早就…”
乔漫语话到即止,咬了咬下唇,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