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漫语在听完这番话后,也是换来一张极为惊讶的嘴脸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是裴锦珩跟你说的?对!对!裴锦珩警告过我,再也不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去杀害你,肯定是的,肯定是裴锦珩跟你说的!这个男人,跟我说他不会告诉顾轻媚的,他会保护着你顾轻媚,让你免受一丝伤害…”
“是裴锦珩告诉我的又怎么样?假如没有他,还会有更多人知道的,告诉我,以此来替天行道!让大家看看你这丑陋的面孔!你还嫌霍向晚那妮子昨天甩你脸色看不够是吗?还想被大家指指点点,活得不像自己吗?”
顾轻媚愤怒极了,对着乔漫语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到无比的冷意。
“活得不像自己,又或是活得像自己,又能怎么样?到头来,我还是叫乔漫语,我还是躲不过你对我的恨啊!顾轻媚,我害了你的弟弟
,你就要反过来毁坏我的幸福,对吗?你何尝不是个狠心的女人,你又何必来对我指指点点?”乔漫语开始疯言疯语了。
“假如不是你,我会像今天这样,对你的所有事情都感到无比厌恶吗?我甚至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十分地恶心!恶心到要吐了!乔漫语,你害了我的晨洛,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脸,说我不应该害你,而是应该尊敬你呢?你害晨洛,就是间接地害了我,我不复仇,那就不是我了。”
顾轻媚险些要撑不住,好在,她看见了身后的顾敞,一直在后面默默地支持她。
虽然顾敞一句话都不说,由着顾轻媚骂着乔漫语,可是,只要是顾敞还站在她这一边,她就会觉得心安不少。
“呵,呵呵!间接害你?可是,是你要来毁坏我的,你也是罪人,不是吗?你好端端的,叫别人不行,非要叫裴锦珩做你的私人保镖。你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哦,我要叫谁当保镖,这种私人地不能再私人的事情,还要你乔漫语来管了?而且,毁坏你婚姻的不是我,而是霍向晚,你现在对我说的这些话,你都应该原封不动地说给霍向晚听!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你这个可恶的面具,好让大家知道,你是个多么恶心的女人。”
乔漫语愤愤不平,干着一脸扭曲,瞪向顾轻媚,“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凭什么要你们来管!真是搞笑,你,还有霍向晚,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太宽?你自己瞒着大家,你也好意思说这是私事?你就想要到时候孩子出生了,被去做dna,伤害孩子的自尊吗?”
顾轻媚怒吼着乔漫语。
是啊,像乔漫语这样的人,自己都顾不好,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孩子一份尊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