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反,霍向晚是完全没有准备的。
她怎么都没有料到,乔漫语竟然会委托她做这样的事情。
她满脸歉意地看着乔漫语,试图说服乔漫语放弃这个念头,“漫语,我…我从来就没有准备过这些事情,喜糖礼更是没有准备过,完全对这方面很不熟悉。或许,你可以去委托对这方面熟悉的人去做?可能效果会比较好,而且做出来你们也都满意。”
乔漫语低眉一笑,摇了摇头,神色温和地说,“我和锦珩呢,一直觉得你做的事情让人很放心。即便像你说的那样,委托对这方面熟悉的人去做,我和锦珩也有十万个不放心,还不如,交给我们彼此都很放心的人去做,对吧?”
霍向晚整张脸僵着,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乔漫语则继续说着,“向晚,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知道,你也是很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对不对?毕竟,我和锦珩的婚礼,只有这一次嘛,我们也想极力地让这个婚礼变得更好,可仅仅只有我们
两个人的话,太棘手了。如果,你能来帮我们这个忙的话,我们真的对你感激不尽。”
乔漫语将话说的很满,当即了断了霍向晚拒绝这件事情的想法。
毕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任谁都不好意思拒绝吧。更何况霍向晚在这个节骨眼上,更不想因此去得罪乔漫语,让乔漫语有一丝对她不信任不放心的念头。
最后,霍向晚只能暗自叹了口气,浅笑盈盈地对着乔漫语说:“好,你放心吧。”
也只能这么说了。
…
霍向晚强忍下的怒气,在回到别墅,见到阳鹏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霍向晚一边踱步,一边嘴里碎碎念似的谩骂起来了。
“这个乔漫语究竟有什么脸啊?竟然就把包喜糖礼的事情交给我了?她到底还太不要脸了?怎么好意思让我做这件事情?”
“你说说,是不是我这几天太纵容她了,弄的她觉得我是个很好欺负的人,我看起来很像这种人
吗?阳鹏,我告诉你,我霍向晚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到现在,乔漫语是第一个命令我干活的人。就算她那是求人的语气,可她说的话,完全都把我想要拒绝的念头给打消了。”
“我真是佩服这么一个女人,也是啊,也只有她这么不要脸的人,才能想出怀着别的男人的种,去欺骗锦珩哥哥跟她结婚。”
“我都忍不住要跟大家宣布了,可我一直忍着,这几天还去接近乔漫语,好言好语地说些恶心我自己的话给她听。我真是个忍耐力十足的人啊,居然能够忍这么久…”
阳鹏懒洋洋地穿着拖鞋,递给霍向晚一杯新鲜榨出的果汁,“来,喝着,降降火。”
霍向晚脸上虽然怒意满满,还特意瞪了一眼阳鹏,“哪有心情喝果汁?我说了这么多,你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吗?就专注着榨果汁去了?”
阳鹏抬眼一笑,神色自若,“是啊,因为我觉得你会口渴,所以我就去了,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