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边再无第二个,能像阳鹏一样,死
心塌地帮她的人了。
她只能接受阳鹏。
霍向晚一脸不情愿地凑到阳鹏臂弯里,脸上还要添上一幅笑容,做给阳鹏看。
阳鹏亲昵地用下巴蹭着霍向晚的头发,“这就对了。”
阳鹏的胡须刺得霍向晚难受,但她并没有一句不快之言。
阳鹏徐徐道来。
“我这几天帮你查那个姓乔的事情,也查出了一些问题。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妹,是姓顾对吧?好巧不巧的,她的私人保镖也是那个姓乔的未婚夫,对吧?这么尴尬的关系,我觉得两人结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奇怪的就是,你那个姐姐,明明是个有仇必报的杂种,为什么就能容忍这个姓乔的在自己身边胡作非为呢?”
“包括,上次在你家出事的落水,姓乔的名声落败,你那个姐姐作为被诬陷的受害人,完全可以告她。”
阳鹏微微一蹭,疑惑道:“可是,为什么没
有下手?”
霍向晚的眼神,又呆滞逐渐转为犀利。
她乜斜着眼看向前方的屏风,屏风在她眼中忽大忽小,毫无自主性。
“我不明白。”
霍向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真得去好好摸透二人的关系,才能更好地下手。”阳鹏低沉着嗓音,轻言道,“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可能你姐姐有难言之隐,你能抓到了,就是你的本事。”
霍向晚微微蹙眉,渐渐地发现了阳鹏所说的严重性。
“哦对了,你那个姐姐,好像在查她母亲的死因。”
阳鹏飘飘悠悠地说了一句,愣是把霍向晚吓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直愣愣地看向阳鹏,眼神迷离且带着恐惧,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
阳鹏耻笑一声。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着,阳鹏起身欲离。
霍向晚一下子抓住了阳鹏的一只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要怎么办…如果,如果顾轻媚查到了,那我就完了!我就完了阳鹏…”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乞求着阳鹏。
阳鹏低下头来瞟了霍向晚,深沉地看了一眼,半晌,才将霍向晚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