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声音弱弱的不敢说。
时温恒沉声道:“他们问什么。”
“他们都在问你和康小姐的事儿,好像今天康小姐也来南陵了。”
时温恒眉头拧的更紧了,脸色也冷了下来,康缇?
他隐隐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只冷声道:“其他人不管,你只要把月白好好的带回去就行,我现在就回城。”
说罢便挂了电话。
纵然跟在时温恒身边近两年,小张也是头一次听见他说话用如此严厉的语气。
他自然不敢怠慢,冲下车撑着伞就准备去找月白。
时温恒打开网页看了眼新闻,果然是康缇先发了动态,至于是有心还是无意,时温恒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车子惹出的这些事。
他交代好了事情,便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小张那边一下车,刚好看到月白已经出来,穿着一袭白裙,被风吹拂着裙摆,似是一朵盛开在雨幕中摇曳的小花。
他长舒了口气道:“可算出来了,我的小祖宗。”
他撑着伞还未走过去,那忙记者已经闻风而动,一股脑拥了过去。
“竟然是月白?”
“今天也是她前未婚夫的忌日,没想到,心里还是念着旧情的。”
“当初撇下别人独自逃生,心里终究是过不去的吧。”
“她今天来这里,时温恒知道吗?”
记者带着无数的问题围着月白,月白怔了怔,好几日没现身,这些八卦记者还真是无孔不入。
“月白小姐,请问您今天是来为前未婚夫扫墓的吗?”
“嗯……是的。”
她坦白道,这明摆着的事实也瞒不住。
“请问这么多年了您还坚持为他祭扫真的是因为内疚吗?”
“内疚?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月白小姐,请问时总对您曾经是童养媳的事情如何看待?”
“……他是怎么看的,你们应该问他才对吧!”
“所以证明你们现在确实是貌合神离已经婚变了是吗?”
月白无语的叹了口气,“你的逻辑有点奇怪,我完全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说完月白便闪身要走,小张在一旁极力为她开路,却由于他们人多势众而分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