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觉得云悦亭哪里美,只是同其他的亭子一样,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都不知道姐姐为何要在信中,多次提及云悦亭很美,这是让她最费解的一点了。
“今日又来云悦亭了?”
海桃只听到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转身见来人是贤妃柳妄欢。
微微福身行礼:“奴婢海桃给贤妃娘娘请安。”
柳妄欢轻嗯了一声,随后看向海桃目视的地方,半响,朱唇微启:“还记得当年你说过,要在云悦亭找到最重要的东西,不知道你如今找到了没有?”
随后柳妄欢看向海桃,海桃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摇摇头:“奴婢至今为止都还没找到那个最重要的东西,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了吧。”
柳妄欢轻笑了一声,随后看向远处:“这世间就算是找到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又如何呢?”
海桃不明白贤妃娘娘话中的意思,“贤妃娘娘乃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又怎么会知晓我们这些做奴婢们的辛酸苦楚呢?”
从海桃第一天进宫的时候,每次来云悦亭都能看到贤妃柳妄欢,久而久之也与贤妃有了点交集,贤妃娘娘果真如宫女们口中所传的那样,对待奴婢宽和温柔。
“其实本宫一直都想问你一句话。”柳妄欢转过身子面对着海桃,“海桃,你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贤妃娘娘,奴婢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海桃看着柳妄欢,见柳妄欢不言语,于是又道,“奴婢进宫无非是为了家中的爹娘罢了,贤妃娘娘您这话可是太高看奴婢了,奴婢进宫能有什么目的啊。”
柳妄欢笑了笑,随后摆摆手,身旁的宫女冬月上前:“娘娘自从听了你的事情已经,觉得你着实可怜,所以派人前去你老家探望你那老母亲,可是却得知你姐姐霜华曾经也入宫过。”
宫女冬月这一句话,惹的海桃傻了眼,随后恶狠狠的瞪着柳妄欢:“贤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姐姐霜华确实是入过宫,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啊。”
柳妄欢轻笑,随后往前走了几步,抬眼与海桃对上目光:“从冬月回来以后,就同本宫讲霜华的事情,本宫记得霜华曾经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可是不知怎么了,四年前突然失踪了。”
柳妄欢说的这些话声音很小,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海桃看着贤妃娘娘,一直不吭声。
是啊,所有人当年都在找寻姐姐霜华的下落,可是没成想再次见到姐姐,竟然已经是阴阳相隔了,都说霜华姐姐在当时德嫔宫里偷了东西,被人杖责而死。
可是她看到姐姐脖颈上市有勒痕的,一个被杖责的人,脖颈上怎么会有勒痕呢?这是让她最费解的一件事情了。
“宫里人都说我姐姐偷了当时德嫔宫里的东西,可是我姐姐虽大字不识一个,但总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
海桃一想起自己的姐姐,心里就隐隐作痛,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啊,就这样被人诬陷定了罪名,还实行了所谓的杖责,姐姐那个时候心里一定是很孤独,很绝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