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北秋微微低头,小声道:“奴婢听闻皇上最近获一宠妃,容貌倾国倾城,举止也是不同于常人,方才奴婢见贵人您言行举止不同于后宫其他妃嫔,而且容貌也是倾国倾城,走到奴婢面前,奴婢都能感受到华贵,所以....”
“算你这奴婢有眼光。”
迟北秋奉承的话让沈晏如听的甚是欢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啊,赶明个我让皇上把你赐给我做婢女可好?”
迟北秋连忙跪下,摇头不肯,她才不愿跟着这种蠢主子呢。
“能够伺候小主是奴婢的福分,可是奴婢天生就迟钝,怕伺候不了小主,还给小主惹麻烦,不过奴婢还是要谢过小主的赏识。”
说完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头,以表示自己对她的感恩。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般不愿,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你不来真是可惜喽。”
沈晏如话刚说完便趾高气扬的从她面前离开。
可惜?她迟北秋才不觉得可惜,她可是营王的人,再怎么也比她一个不受宠的贵人强的很,再者说,一个背信弃主的主子,她才不稀罕跟着呢。
“本王没想到北秋你还会这样奉承人啊,怎么也不见你奉承本王呢?”
沈斯年见沈晏如离去,便也从后面走出来,听到营王的声音,迟北秋这才回过神来,恭敬道:“王爷,您没看到北秋奉承,那是因为北秋从来只对愚蠢之人奉承。”
沈斯年看向远处:“你说沈晏如是愚蠢之人?”
“是,北秋觉得此人不但不聪明,反而还是很愚蠢的。”
迟北秋这话引起沈斯年的好奇了,随后两人边走边聊:“那你同本王讲讲,她是为何愚不可及的呢?”
“如果她是真聪明的话,根本就不会问珍妃娘娘那些话的。”
迟北秋已经把迟容吟的名字彻底称呼为了珍妃娘娘,沈斯年听到心里也是复杂万分:“你还是不肯原谅你姐姐吗?毕竟她....”
“王爷,我们说的是沈贵人的事情,怎么又扯到珍妃娘娘身上了?再者说北秋只怨自己,不怨恨其他人。”
迟北秋说的是义正言辞,可是沈斯年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姐姐啊,骨肉至亲岂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迟北秋笑了笑,她没说不要自己的亲生姐姐啊,只是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过不去罢了。
她抬眼看向旁边的沈斯年,如若不是王爷的话,她恐怕会冻死在北燕的大街上吧,要么局势饿死在北燕的大街上吧。
“王爷,其实有些时候人真的不得不去信命,如果不信命真的白瞎了。”
迟北秋轻叹,与沈斯年漫步走在小花园里。
迎面站在亭子里的是皇帝,迟北秋本想着转身退下,可是却被沈恙无也叫了过去。
“王爷,这....”迟北秋有些慌张,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燕的皇帝,心里难免会紧张的很。
“无事,过去你就通过皇上说,是我的贴身婢女即可,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你的。”沈斯年画音刚落,就已经到了亭子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