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怎么听到他说这些话,鼻尖微微泛酸,朱唇微启,轻声道:“臣妾自知臣妾作为皇上的妃子,就必须听从皇上您的吩咐,臣妾也不敢妄言。”
随后傅晚贤极力想去挣脱沈恙无的双手,却被他一直紧紧抱着:“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臣妾不开心,臣妾甚至都不想让那兰客国的公主来和亲。”傅晚贤咬了下唇,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摇摇头笑道,“可是臣妾又能怎么样呢?臣妾是贵妃,是皇上的妃子,做皇上的妃子是不允许不欢喜的。”
她的这一番话正是年如初最想说的,可是年如初贵为皇后,这些话她是想说都没得说。
傅晚贤转过身与沈恙无面对面,她的目光对上沈恙无的目光:“皇上只知道后宫妃嫔们为皇上吃醋,争宠,可是皇上不知道的是有些妃子,甘愿一辈子在皇上您的身后,只要皇上欢喜,她们便欢喜。”她看着沈恙无的双眸,“例如皇后娘娘。”
沈恙无没想到傅晚贤竟然会说这个例如是皇后,方才他还以为傅晚贤说的是自己:“晚贤你说的这些朕都清楚,朕确实也是委屈了皇后,可朕是皇帝,有很多无可奈何。”
她知道作为皇帝是最无可奈何的,所以她知道兰客国有公主和亲,她已经很平静了,若宫里的淑妃亦或者其他妃子知道的话,恐怕早就乱了。
“朕方才听皇后赏赐给你礼物了?”沈恙无立马转移了别的话题,傅晚贤知道沈恙无不想提那个话题,只好作罢。
“是啊,皇后娘娘对臣妾很是照顾,所以臣妾也会尽自己的力量去拥护皇后娘娘。”
傅晚贤知道沈恙无想让她说的也许会有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