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初只是轻声答应,没有再言语其他,沈恙无轻轻拍了拍年如初的手,轻声道:“朕知道你不愿意让其他公主前来和亲,但朕是皇帝,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沈恙无也觉得对年如初有些不公平,前脚刚进来一个长信公主,如今又要有公主前来和亲,想必这事情搁在哪位皇后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委屈。
“臣妾不敢,只要皇上觉得一切都好,臣妾也甚是欣慰。”年如初虽然心里已经委屈的不行,但她是北燕的皇后,作为皇后,这些事情就必须得习以为常。
沈恙无缓缓起身,双手背到后面就要离开凤鸾宫。
“皇上...”年如初叫住他,“您这是要去哪儿?”
年如初此刻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本身就觉得委屈,皇上还不安慰她一下,反而就要走。
沈恙无没有转身,只听到他轻笑道:“朕去看看贵妃,方才朕瞧她那样,心里指不定委屈成什么样了。”
沈恙无没给年如初留话的余地,转而直接离开凤鸾宫,年如初看着沈恙无离去的背影,不禁瘫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皇上觉得傅晚贤委屈去哄她,而作为妻子的她不去安慰?这难道真的就是皇后与宠妃的待遇吗?
“云尔!”年如初拍案,双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云尔赶紧跑进来,见皇后娘娘瘫坐在椅子上,两行眼泪竟也流了出来:“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云尔说完,年如初就已经把桌上的点心扔到地上:“从今天起,淮成的菜不许出现在本宫的膳桌上,若是出现,本宫定不轻饶!”
云尔慌忙叫其他宫女来收拾一下,怎么好端端的把淮成菜给撤了,那不是皇上最喜爱吃的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