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贝贝把刚发生的事都跟段瑾煜说了说。
段瑾煜:“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来。”
不一会儿后,段瑾煜从总裁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尤贝贝见到他,快步迎上去:“我已经让乔珊报警了!但叶梦程这人偏激得很,一旦处理不当,她也有可能从演戏变成真跳!”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给警察和消防员争取时间。”段瑾煜说。
他刚继任荣辉的董事长不久,叶梦程这么做,无非是要借用公众的力量问责他。
幸好,他做事一向不留人把柄!
他让司机送他和尤贝贝去荣辉时,一面打着电话。
尤贝贝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听得他说:“对,马上到现场来。”
“你还叫了谁来?”
“心理医生。”
“啊?”
叶梦程的手段是狠了点,可老大一出场就带上心理医生,是不是更狠了?
段瑾煜冷笑:“你还不知道吧?那女人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
“为什么?”
“狂躁症。”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倒是解释了叶梦程为什么到处怼人了。
尤贝贝暗暗咂舌,论做事的干脆与绸缪,她还是要多和段瑾煜学习的!
荣辉那边不断地有信息传来,说的,都是叶梦程坐在窗台上控诉段瑾煜和尤贝贝一手遮天不顾员工死活的罪行。
段子博打给段瑾煜的电话里带着深深的谴责:“股东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希望你能严肃处理。”
“股东?”段瑾煜冷笑,打小报告的人啊,动作总是那么迅速!
他面无表情地反讽回去:“段子博,你是公司的总裁,作为目前唯一在现场的高层,你做了哪些努力?”
“……她喊着要见你,我有什么办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要没有这个能力,也不配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艹!”段子博气得差点怒摔了手机。
林静云正站在他的身后,从他们这个角度,可以很好地看到天台那边发生的一切。
然,段瑾煜猜的没错,他们都只远远看着,谁也没有过去。
林静云说:“段瑾煜上任以来的裁员手段太铁血了。媒体早有听说,只是苦于找不到入口而已。叶梦程这么一闹,倒是解决了很多人的烦恼!”
“你不是一直站在他那边的吗?怎么,阵地转换了?”
段子博的目光冰锐地扫来,他可没忘记,当初这女人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帮着段瑾煜把父亲拉下马的!
林静云轻笑。
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拂去吹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淡漠地说:“我是在商人家庭长大的,从小,学习的也都是怎么获取最大的利益!段瑾煜一次次让我做亏本生意。你觉得,我还会再傻乎乎地跟着他吗?”
“呵!”段子博的唇角牵起一丝冷嘲。
冰寒的薄唇,懒懒地吐出一句话:“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
“段瑾煜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