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时候不上除疤膏,你想留着做纪念?”
尤贝贝受惊地看向段瑾煜,“我才不要呢!那么大一块疤留下来,多难看?”
“所以?”
“……”
“尤贝贝,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段瑾煜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如炬。
尤贝贝咬了咬下唇,好吧,关系摆在那儿呢,她找谁帮忙都没有找自己的老公来得理所当然啊!
只是……
“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她对段瑾煜挥了挥手。
段瑾煜配合地转过身,隐约听得身后有细碎的声响,床动了一下,然后就听得女人低低地说:“好了。”
回头,女人已经趴在洁白的床单上了。
除去包着纱布的地方,其他处都被床单包得严严实实的。
段瑾煜叹:“你这样,我怎么拆纱布?”
“用剪刀剪开就可以了!”
段瑾煜:“……剪刀那么锋利,万一动到伤口呢?”
尤贝贝:“……我来解纱布吧,你先转过去……”
“尤贝贝!”
段瑾煜长腿一跨,突然单膝跪在了床沿上。手拉上尤贝贝的肩头时,稍一用力,女人就给转过身来。
突然的举动,唬得尤贝贝心一提,下一秒,抓起床单挡在了身前,“段、段瑾煜,你要做什么?”
“换药。”
“我……”
尤贝贝如被点了定身穴,全身僵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目光如此纯洁,纯洁得,她都有些无地自容了——尤贝贝啊尤贝贝,人家都没胡思乱想,你胡思乱想什么?
咬咬唇,她豁出去地松开了紧抓在身前的手:“来吧!”
段瑾煜险些被女人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给逗笑了。
这傻丫头,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可爱极了!
他的手,轻轻地弹过她的额头,惹得女孩嘟起红红的小嘴抗议地瞪了瞪他。
“坐好。”他说。自己转到了尤贝贝的身后。
暗暗唾弃自己的尤贝贝没有察觉到某人转过身去时悄悄做的深呼吸,她整个脑子乱糟糟的,像一团红绣球!
好一会儿后,她问:“好了吗?”
“……好了!”
段瑾煜将最后的纱布头藏起来,轻轻地给尤贝贝拉上衣服。
“咳!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在尤贝贝囧囧地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男人一转身,跑得没影了。
尤贝贝:“……”她刚刚看到段先生脸红了吗?
话说,他也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