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也不示弱地说道,“表哥,还不是因为我烧的火比较好,所以你做的菜才能好吃。”
“这个女娃长得真可人,还这么聪明伶俐。”秋水她妈妈夸了句小曼。
秋水妈诸氏是一个娇弱妇人,她三十多岁的年纪,头上的坠马髻绾了一串珍珠,脸上时时带着一丝微笑,让人望之即感到亲切。
“别说这么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其实只要是个娃娃,就没有不好的。”她婆婆丁氏冷冷地说道,
“哪怕女娃娃我也不嫌弃,可你嫁到我们家那么多年,除了秋水,你竟然…你再看看柳枝,人家生了多少个?”
秋水妈眼圈一红,她慢慢放下碗,“是,婆婆教训得极是,都怪我不好,没能给林家诞下子息......”
老爷子立时面色整肃,“老婆子,吃饭就吃饭,不要扯这种有的没的。”
“这怎么算有的没的?”老太太难过地放下碗,“当初让至儿娶柳枝,他硬不肯,你看看人家柳枝多能干,都生了五个儿子了,我们家就这一个丫头片子…你让我死了之后怎么去见婆婆呀?”
“怎么去见?”老爷子不耐烦地说,“那就别去见呗,你努力一点争取上到大乘境,就可以飞升到仙界,看你婆婆还能耐你何?”
丁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悻悻地碗里的鹅肉塞进嘴,“娶了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媳妇,我让她宰鸭子,她把我孙女的鹅给宰了。”
“娘,鹅是我宰的!”林至大咧咧地说,“你别整天骂诸氏,回头她又得哭哭啼啼地找我麻烦,你要骂,还不如直接骂我,反正最后这些话都会落到我的头上。”
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却到底不敢再说下去了。
李红梅和云妮偷偷交换了一个眼色。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无论在什么地方,婆媳关系都是最不好处理的。
云妮又想起自己那个娇气滴滴还像少女似的黛西婆婆,她不由得扶了一下额,自家婆婆怎么就跟别人家的婆婆不一样呢?
老太太发了一顿儿媳妇的气,仿佛心情好一些了,她这才歉意地对云妮说,
“小杨姑娘,你们尽管吃,别理我,我这脾气一阵一阵的,我自己也没有法子,经常觉得心里有一把火
要冲上脑袋,不发出来脑瓜子就疼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