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也急急忙忙地开始换上自己的运动服,何絮儿
打了个哈欠,“我们起那么早去跑步,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当我们是傻子一样看?”
云妮说,“你放心吧,会把你当傻子看待的人,现在不可能爬得起床。”
这话说得倒是不错,一个会笑话别人晨练的人,自己肯定是爬不起来的,起不来又怎么可能会嘲笑别人呢?
一群人沿着如同银装素裹一般的冰天雪地跑动了起来,路太滑,小曼已经连摔几个跟头了,却还是精神奕奕。
云妮也不理她,跌倒了就叫她自己爬起来。
宋良驹犹豫了一下问,“小曼,要不宋叔叔背你跑怎么样?”
“不要,我爸爸说小孩儿要勤快锻炼身体才不容易生病。”小曼一边呼呼地喷着白气,一边说道,
“小璋生病的时候不愿意打针,你知道他妈妈是怎么说的吗?他妈妈笑眯眯地说,乖仔,好好让医生给你打针,不然,待会我揍你比这还痛。”
这段时间,小曼总是跟宋良驹嘀嘀咕咕说起自己的
小朋友,宋良驹自然知道这个小璋是梁雨红的儿子,只是不知道,小璋的父亲为什么会是香江傅氏集团的傅天川。
对于香江的这些人和事,他父亲没少跟他们说,他是听说过傅天川此人的。
那一年,父亲出事前,还暗暗叹气没有当机立断跑出去,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像那时候栖栖遑遑地了。
宋良驹脚下轻松地跑动,记忆却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抿了抿嘴,心里也明白,父亲肯定是罪有应得。
这些年,他们的吃穿都比别人家好上数倍,按着父亲的工资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供得起自己三兄妹过那么奢侈的日子,如果不是干了不该干的事情,那是怎么也解释不过来的。
可是,不管如何,那个总归是自己的父亲,只有等回去了,自己找一份工作,好好地等他改造归来了。
宋良驹的眼神清明了起来,他快速地在这晶莹的世界里奔跑,心中对云妮和杨云霄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怎么可能会见识到这么神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