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正在做饭,听说兰兰跑出来了,我急急就跟上,连手都还没来得及洗…”覃玉霞现在很擅长察言观色,她看到欧行月的神情就知道被嫌弃了。
下一秒,她搓搓干枯的手喜悦地接着说,“我的姥姥是你祖父的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呢,兰兰是我的女儿,她应该叫你一声表姨…”
欧行月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我爷爷说她妹妹早就死了。”
“不是的,不是的…”覃玉霞着急地上前解释,“他们兄妹俩因为发生了口角,我姥姥离家出走,她在临死前一再表示很后悔,让我妈有机会去找她舅舅报一下死讯呢。”
“这些事情我问过爷爷再说吧。”欧行月拉着魏清扬急急往饭店走,生怕这个可怕的女人再拉着她喊表妹。
覃玉霞看了一眼门口正在迎宾的伍再奇,脸色一阵变幻莫测,她没有再说什么,拉上女儿就走了。
“这个女人临走时瞍了我一眼,我脊背上的冷汗都冒了,她的眼神真是可怕。”李红梅这时才长舒了一口气。
伍再奇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看她落魄至此心里很痛快,可是每每想到这个人像阴沟里的一只虫子,不时地对他们露出不怀好意的阴鸷眼神,总归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夜风骤起,吹动伍再奇额前碎发,他的眼神在灯光下一阵变幻,晦涩不明之后异常地明亮。
宴会举办的十分成功,金碧辉煌的大厅灯火通明,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每个人的笑容都真挚愉快,女孩子们都对云妮送上了诚挚祝福,男孩们则拉着伍再奇不停地敬酒。
伍再奇满脸笑容,来者不拒,每一杯都喝得一滴不剩。
大家都诧异地看着他不但把自己的酒喝完,还把别人敬给云妮的酒也喝了下去。
钟红卫看着他照样还是扁扁的肚子,奇怪地问,“
伍老师把这些酒喝到哪里去了?”
酒自然还在的,只不过是在伍再奇戒指里的一个空桶之内,他感觉自己肚子有点涨之时,就把胃里的酒化作劲气,从手指尖逼到自己戒指里的一个空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