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亲戚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云妮的表哥和表姐早早地就到了,他们送了二条被子和两个暖水壶。
这么大的手笔让同样早到的杨秋红乍舌不已。
这个二嫂家里莫不是发财了?四海结婚的时候,他们就送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暖壶了,这一回倒好,他们直接翻了一倍。
王远志听说这一回老杨家要宴请全大队的人,不由得呆住了,“这得花多少钱呢?光是饭都要煮多少锅呢。”
“这个不用我们管。”王兰芳状若无意地显摆,“新姑爷把钱给了覃辉,让覃辉全权做主,我们明天只要穿得干净整齐地待客就行了。”
王鸿志插嘴说,“没听说可以这样办酒席的,主家竟然可以当甩手掌柜?谁家办喜酒不是忙得不可开交。”
“没办法,新姑爷怕我们太操劳了。”田桂花嗑着瓜子走了过来,酸溜溜地说道,“你们是没看到,他直接把一大扎钱就这么甩给覃辉叔,啧啧......”
“妈,别在那里说风凉话,小伍叔把一扎钱扔给你,你也办不成事情呀,现在不用你干活了,你就老实在一旁待着,看好妹妹就行了。”狗蛋对他妈一点不含糊。
下午的时候,覃辉带着几个人来了,这些人还带了一车的锅碗瓢盆和桌子板凳什么的。
这是他在南平镇开饭店的朋友,既然伍再奇让他请人帮忙,他也不客气了。
至于锅碗瓢盆和桌子是租的,镇上有出租这种宴会物品的人家,只不过像他们这种乡下地方,办喜事都是借村里人的,谁舍得花钱租?现在伍再奇让他随便花,他自然租了一车回来。
尽管这样,酒席还是得分下午和晚上摆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吃上饭。
李队长和杨秋收算过了,他们大队二百户人家,每家他们请二人,这样就是四百人,每桌坐十个人,那就是四十桌,再加上他们带的小孩,估计五十桌也就正好。
五十桌,覃辉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些年,
谁家小儿女结婚不是行鞠躬礼就可以了,哪里有人敢像伍再奇这么高调?最主要的是,兜里的钱也限制了他们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