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参军眸色转暖,“她是你妈,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但她的生活她要自己负责,你如果不让她吃够苦头,她永远不会悔改的。”
“是,她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是非对错,我是不会再管她的。”这一刻,伍再伟神情坚毅,“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去找爷爷。”
这时候,已经在小山丘上面玩了好一会的驹驹从远处跑了过来,它长嘶了一声,“唏律律…”
它头顶上的小乌龟马上翻译给伍再奇听,“拔拔,驹驹让你们赶紧回去,我们要回去吃宵夜了。”
伍再奇把铁锹扛起,“走,回去了。”
夜色中的杨柳巷万籁俱寂,月光照在斑驳的墙面,小荷池里不停地传来虫鸣蛙声。
练完功的云妮走到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马蹄踏踏和汽车轰鸣的声音,云妮侧耳听了一下,确定是他们回来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盆八宝粥放到葡萄架下,再拿出了几个小瓷碗,把八宝粥盛好。
八宝粥是她傍晚的时候就煮好放进冰箱去的,现在凉沁沁的,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果然,一分钟之后,她便听到了院门打开的声音。
伍再奇停好车子,直接从墙头跳了进来,再从里面把门口打开,伍参军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转头低声问伍再伟,
“你哥哥怎么能跳得这么高?”
伍再伟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年才知道他这么厉害
的。”
“这些年,他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伍参军黯然道,“我只顾自己伤心懊恼,却没想到你们也是需要关心的,幸亏你们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