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我哥哥说不能乱要客人的东西。”
焦爱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意外。
他岳母娘在旁边撇撇嘴,“小焦,你不用给他们糖吃,她们的小姑姑平日里惯得他们兄妹俩不像话,大白兔奶糖都是一斤一斤地给他们买,他们俩可不缺糖吃。”
过年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见这个杨狗蛋从兜里一掏,就是一大堆奶糖,把她孙子馋得直跟在他的背后。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糖票?”焦爱国诧异问道。
杨秋红挺直了脊梁。
这个焦爱国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她特意把他带到这里,运气好的话,碰到杨三湖和云妮在家,就能杀一杀他的威风,自己女儿嫁过去好歹不会那么受气。
现在焦爱国这么一问,正好挠到了她的痒处,她笑嘻嘻地把三湖兄妹俩的事情一件件告诉自己姑爷。
焦姑爷也挺上道,岳母说什么,他就配合着点头,不一会,来做客的三个人觉得圆满了,才一致停了嘴。
焦姑爷满意于这个媳妇的娘家至少有拿得出手的亲戚。
杨秋红却满意于这个姑爷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倨傲了。
杨老太太有些茫然,这种客人来了,受到客人不停称赞的事情,不应该是自己的双河乖孙吗?为什么会变成了三湖兄妹?
不管老太太心里怎么纠结,饭菜还是很快就做好了。
做饭的时候,从厨房里就不停地飘出来一阵阵肉香,那种香气就像是带了一把小钩子,勾得焦爱国同志几乎想立刻冲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这一回,跟竹荪炖的是一只麻鸭,云妮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把它放到灶上面,直炖得一锅汤奶白奶白,
出锅前,再洒下一把切得细细的葱花,卖相极好。
煨得酥软的鹿排,里面还有很多金灿灿的板栗。
切得极薄的笋片,和着鹿肉片爆炒,当然,也少不了四海拿手的五彩鹿肉丝。
满满一桌的肉菜看傻了焦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