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们管不着。”伍再奇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不过我告诉你,昨天晚上,他带了人去抢我们的马,一言不合还掏出了枪,我奉劝你一句,不要等事情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再来后悔。”
候德仓十分震惊,“他上哪里弄到枪?”
“他从巫朝阳的兜里掏出来的,刚刚巫朝阳跟他老子来找我坦白,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丁镇雄一阵后怕,
“老侯,不是我吓唬你,昨天他们一共带了三个小孩,一个女孩是卢正涛的外孙女,另外一个男孩是新华同志的族侄,这位小伍是伍文斌同志的亲孙子…”
候德仓的脸上十分精彩。
这些人里面,那一个都不是他能够冒犯的,这个臭小子倒好,一口气帮他全部得罪完了,这是要害死自己的节奏啊…
吃完了饭,丁镇雄问伍再奇,“你们怎么回去?不如用我的车子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云妮摆摆手,“我们自然有办法,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对了,我三湖哥呢?”
“他过一段时间要去军校进修。”丁镇雄朝云妮挤
挤眼睛,一副你懂得的样子,“新华同志说,没有一个好学历,是走不远的。”
云妮叹气,“去进修动辄一二年,我妈怕是难抱上孙子了。”
“把李红燕调到他学校附近工作就行了,多大点事。”伍再奇不以为然。
丁镇雄也点头,“对,我会跟新华同志提起的,这种事情确实是小事一桩。”
没有云妮帮忙拿到那封信,现在什么局面还说不定呢,这种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丁镇雄自然乐意帮忙了。
吃这一餐饭,足足用了好几个小时,他们告别韦蒙蒙和陈老大,四人就踏上了归途。
真的是踏,用的是脚。
他们沿着铁轨一直向前走,碰到有列车呼啸而来的时候,他们就在一旁避让,驹驹溜溜达达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