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红的手抓到了一样东西,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往下滑了。
梁雨红惊喜地把眼睛睁开,原来,自己抓住的是傅天川的脚。
此刻的傅天川,像自己一样,全身趴在这块沾满了露水的缓坡,他的手上牢牢地拽着一棵低矮的灌木。
“我要让哥哥把这棵灌木带回家。”劫后余生的少女略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从傅天川的脚底下传了上来,“这棵救命恩木的大恩大德,我可不能忘了。”
“你最该念念不忘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傅天川的声音有点悠远,“我绕了远路趴在这里等着你经过。”
“好吧,我也把你这一条裤子带回去,天天感谢它的救命之恩。”眼看自己不会再往下掉,梁雨红嘻嘻哈哈地皮了起来。
傅天川很无奈,“我今早上没有扎皮带,你要是继续扯我的裤子,说不得连人带裤都要掉下去了。”
“那我抓那里?”意识到事情很严重的梁雨红老老实实地请教,“要不?我抓你的小腿?”
说完,她松开一只手,然后从傅天川的裤脚里伸了进去。
肌肤蓦然相接,梁雨红感受到男子小腿上硬实的肌肉和灼人的温度,不由得感慨了一声,“你一个从来不锻炼的人,身体肌肉竟然比我的还硬,真是不公平。”
女孩沾了露水变得有些冰凉的手指钻进自己的裤腿,还在自己的小腿捏来捏去,一阵颤栗感从冰凉的手指传了上来,傅天川倒吸了一口冷气,
“姑奶奶,你别摸我,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一大片了,话说,你占了我这么多便宜,有没有想好怎么补偿?”
梁雨红不乐意了,“都说是有飞镖袭击,我才扑倒你,那是救你一命。”
“好吧。”傅天川老实承认,“我错了,我误会了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梁雨红愣了,“哪里,哪里,客气了,现在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咱们俩正好扯平了。”
傅天川沉默了一下,“不行呐,扯不平,你还连着舔了我两下,我要求赔偿。”
“呵呵…”梁雨红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干笑一声,
“我就是随便那么舔了两下,你又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你看,我们都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了,你不如大人大量,放过我一次吧?让我哥哥知道了,我就不要再想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