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慢腾腾地问,“你要跟谁打架?你看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我是让你看人家衣服来着?”
“我知道。”李红梅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场内,“你是让我注意人家脸上的表情,我明白了,打架还不能嬉皮笑脸,那样没有震慑力,通俗点说,就是人家没法怕你。”
“好吧,算是我怕你了。”云妮摸摸鼻子,“怕了你胡扯的功夫。”
面巾客这时已经不再后退,他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才问道,
“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阁下如此苦苦相逼,追了我几个小时,这是何道理?”
面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怪你招子不够亮,得罪的人太多,又,或者没有听
从某些人的话。”
面具人说完,双眸中煞气毕露,他一跃而起,半空中叱喝了一声:“纳命来…”
操场上所剩无几的围观者齐齐惊呼,眼看着面巾客就要横死当场。
正在这时,操场外一辆飞驰而来的吉普车“嘎”地一声,停了下来。
随着这个刹车的声音响过,面具人听到吉普车内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咔嚓”声,他心念急转,在半空柠腰斜扭,硬生生地往旁边落去。
当他双脚踏上水泥地的时候,耳朵里听到了“砰”的一声,而他旁边的水泥地也溅起了一串火星。
面具人毫不迟疑,他头也不回地往吉普车相反的方向急奔,兔起鹘落之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松了一口气的面巾客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颓然倒地,吉普车上的来人跑了出来,一把抱着他上了吉普车。
一分钟后,操场中渺无人迹,只有那一摊干涸的血迹能证明,刚才这里经过了一场龙争虎斗,生死相搏。
云妮扔掉手里的小石子,她拿起两小的条凳,对李红梅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