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一声不吭,云妮远远望了她一眼,开口说话了:
“今天我要说的,是杨云霞同志的婚事。”
云霞的头弯得更低了,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她大半边脸,隐约能看见一只耳朵红得像炒熟的虾子。
王兰芳朝她投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云妮没理她,继续说:
“我对杨秋生和李爱凤两位同志的决定不予置评,毕竟他们是在行使自己作家长的权利。”
“我只是觉得这个婚期太赶了,云月姐姐好歹还是定了几个月的亲才结婚,伟人都说了:不要打无准备的仗。”
杨双河哼了一声:“‘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杨云妮同志,咱们只争朝夕。”
“好了,好了。”杨秋收拍拍手:“吃饭了,吃完饭今天有粽子吃。”
“我好久没有吃过粽子了。”狗蛋笑眯了眼睛:“今年的粽子里放了豆子,板栗,还放了肉,我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了。”
大家都埋头喝起了忆苦思甜粥,桌上唯一的配菜就是咸菜缸了里捞上来的萝卜干,云妮抿抿嘴,朝正看
着她的伍再奇笑了一笑,也吃了起来。
初二天刚蒙蒙亮,吃过早饭的伍再奇三人出门往和平山去了,狗蛋有小彪作伴,他不愿意去山上,最后出门的还是以前的组合。
“女孩子真是善变。”四海絮絮叨叨地说云霞:“原来还在嫌弃煤矿的人黑麻麻的,现在又不嫌弃了?”
云妮和伍再奇没有接他的话茬,携手在无人的山路上用罗尘步风驰电掣,转瞬消失在逶迤的山路。
“咦,等等我呀。”四海愕然:“真是的,招呼不打就跑了。”
等他跑到他们平时砍柴的地方,云妮和伍再奇已经砍了不少树枝下来,阿九已经在一旁等他们出发飞龙山。
“你们先走。”四海朝他们挥挥手:“我在这砍一会儿柴,小妮,你等一下再来接我。”
云妮点点头,拉着伍再奇坐上阿九,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