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真是造孽!”林日泉把手中瓷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这个女人肯定也是受害者,他们老家可能在这里,应该是回来离婚的,”
“我侄子林阿旺是个警察,正好接手这个案子,他
说很多对夫妻都出现了这种情况,男方非要离婚,女方有几个已经有了轻生的倾向。”
望着那对夫妻远去的背影,云妮微微蹙眉,心里涌起一股怒意:草上飞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他若是撞到我的手里,少不得要手起刀落!
“小妮。”伍再奇看着浑身散发出寒意的云妮,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她一下:“不值当为这种人生气,你别恼,我去收拾他!”
“幸亏狗蛋一定要带上闹闹。”云妮收拾好心情,微微一笑道:
“闹闹肯定能找到坏人,林大叔,到了宁城,你把我再奇哥介绍给你侄子,我再奇哥一定能找到那个坏蛋的。”
“对,闹闹肯定行!我发现就没有闹闹找不到的东西。”小彪拍了拍小胸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小姑姑,你以后要说坏人,不要说坏蛋,懂不?人家一不小心听错,会以为你是在说狗蛋!”狗蛋撅嘴说。
一桌子人尽皆大笑,四海笑出了眼泪:
“怪不得古人要有一个避讳制度,原来是真的有意义的,我曾听说山药以前是叫‘薯药’,但只因为宋朝宋英宗叫‘曙’,所以薯药更名为山药,你看,狗蛋这么小都知道不让你们直呼蛋字,何况堂堂一国之君。”
“黎新华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拿东西,你们在
这里等我一下,大约二十分钟,我就能回来了。”云妮估摸着米已经碾好,打算去拿了。
“去吧。”伍再奇一边云妮说,一边扯住想要偷偷跟着去的狗蛋:“都跟你说了,姑姑要办正经事,不能带你。”
拿到米的云妮,照例是大部分收到空间,手上只拿了一个蛇皮袋,袋子里装了一些米和刚刚去供销社买的日用品。
看到云妮从远处回来,梁日红奇怪地问伍再奇:“小伍,平时小妮要拿什么,你都抢上去帮着拿了,为什么这次明知道她要去买东西,你都没有跟上,这真是不符合逻辑。”
伍再奇心中一凛,黑曜石般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朝梁日红望了一眼,随即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