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杨云月双目微红:“可是爸,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有一次覃知青他拦住我,说要跟我共同学习,一起进步,最后还说要处对象什么的。”
“什么?”杨秋生怒了:“他居然还敢拦你?你答
应他了?”
“没…没…”云月吓了一哆嗦:“我当时就跑了,没答应他。”
"幸亏你还没傻到家,”杨秋生缓了一下脸色:
“月啊,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试的,你不管甘不甘心,明天给我老老实实的去相亲,要是出什么幺蛾子,我可真的会收拾你,收拾了你,还要收拾那个知青,你知道我是说能到做到的。”杨秋生板起脸:“我说不行就一定不行,你记住没?”
杨云月不敢再争辨,她含泪轻轻点了点头。
李爱凤等杨秋生训完女儿,赶紧拉着她出去了:“睡觉去,你爸都是为了你好,那个覃向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会背语录,就不知道他能干些什么,日后过日子,再生个小娃娃,还不得累死你,他那就是个火坑,你可别傻了吧唧地往下跳…”
两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算是把云月刚冒头的萌芽给掐断了。
第二天的三月三,在西南一带属于一个大节日,古
称上巳节,是个纪念黄帝的日子,也是道教真武大帝的诞辰,到了七十年代,经过几轮破四旧,又经常不间断地召开全体社员大会,批斗了几批牛鬼蛇神,四类份子,现在这个节日一切从简,没有人再明目张胆地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