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看到是自己家的外甥杨三湖带着个小女娃,他高兴地迎着上来:“三湖呀,怎么今天过来了?这女娃是不是云妮?长得真快,有几年不见,舅舅都不敢认了。”
“对,是云妮,舅舅,今天给人这么讹诈,不能这么算了,等一下我来处理,你别插手。”三湖按照云妮交代的沉下脸,还颇有几份气势。
王成强忙道:“算了,他也吃了大亏,这回估计还
有命回来都不错了。”
王成强话音未落,只见那只抓住六狗的大雕忽扇着翅膀又飞了回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把爪子上的六狗扔了下来。
所幸扔的位置极矮,六狗在地上打了个滚就毫发无伤地爬了起来,村民们见危险解除,又合围了上来:“哟,六狗,这是免费坐飞机哟,好不好玩?”
六狗“呸”了几声,吐出了嘴里的泥沙:“这扁毛畜牲,总有一天我得把它下汤锅炖了吃…”
旁边有个村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炖来吃?你说这话之前若是没被吓尿了,我还信你两分,你穿着个尿裤子胡吹大话,亏心不?”大家低头一看,果然在裤裆处看到一大片水渍。
另外又有一个村民嘻嘻哈哈地说了:“你这人,这么不讲情分,你看这老雕对你多好,带你半空一游,又好好地放你下来,一点没伤着,磕着你,你还要炖了人家,要不,你也趴着别起来,让老雕赔你一百块。”
——这人估计也吃过张六狗的亏,这时逮着机会尽情地嘲笑他,旁边围观者尽皆大笑。
六狗狠狠地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推开了人群,正打算回去,三湖一个石子打到他的膝关节处,六狗只觉膝盖一麻,脚一软,又趴倒在地。
三湖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怎么?这样就想走了?我杨三湖的舅舅你也敢欺负,我表姐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吗?你也不去四里八乡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