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疏又走得近了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他带着她的手,仔细而耐心的教她:“这样。”
他的手比她还灵活,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点给自己系上,末了,他问:“记住了吗?”
叶清疏干巴巴的道:“记住了。”
急忙将越来越烫的手从他的手里缩回来,然后退后一步,道:“你先换衣服,我先下去了。”
她走出门,将手搓了搓,这才下楼。
爱德华大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虽然是西式,但确实是一流,言修生下来,也坐下。
“吃完饭我们出去。”言修生道。
叶清疏点了点头,抬起头打量了四周:“……母亲他们呢?”
喊言夫人他们为母亲,还是有点不习惯。
言修生道:“他们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们不必管他们,晚上我们也不一定回来,我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特地来拜访他们的。”
叶清疏低下头:“……哦。”
可是,她不是打算来度蜜月的。
吃了早饭,mary给叶清疏递来一个大帽子:“少夫人,您需要遮阳,做防晒。”
叶清疏惭愧的接过:“谢谢。”
走出门,开车到了城里,下车。
拉斯维加斯是一座以博彩业闻名全球的城市,在这里,不管你是手里只有一美元的流浪汉还是身家亿万的富豪,都可以在一夜间颠覆。
两个人花了六美元坐上单轨电车,车上没几个人,但是言修生太过出色,对于绝美的东西,所有人类都会产生美的感受,就像莫奈的《日出》,当人站在面前,都能感受到光的吸引力。
而言修生就是那束光。
人们偷偷的打量他,然而言修生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坐了一路,也只有一位白人女孩上前,问他是不是明星,可否给他签名照。
言修生用英语回答:“我不是明星,我是一位已婚男人,正在陪我新婚妻子。”
白人女孩急忙说着“sorry”,然后离开。
叶清疏却觉得脸颊发热,她的目光看向远方,这条轻轨经过米高梅大赌场和撒哈拉大赌场,沿路全是赌场的风景,赌博,向来是金钱和欲望的最好宣泄展示。
叶清疏默默的想着,她其实也是一个赌徒,只不过,别人的筹码都落在赌桌上,可她的对手,或许永远都不会露面,却让她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