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疏:“……好吧。”
言修生道:“先去换身衣服。”
机场外停着一辆梅赛德斯,司机是个白人,面色冷肃,下来恭敬的替二人打开车门,言修生报了个手工定制的裁缝店,接着便朝着城市迈入。
一间很简单的小店,没什么人,房间里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设计师,烈焰红唇,一头波浪式的卷发,不会说话,但是对言修生有种异样的尊敬,她看见叶清疏,眼底闪过一丝讶色,然后便迅速恢复下来,给她拿了几套衣服,比划着,让她去试。
纱裙,遮住刚到脚踝,修身上衣,很简单的样式,但是质量很好。
叶清疏站在镜子前:“这个,见言先生的长辈该不该穿稍微正式点?”
言修生问:“穿起来舒服么?”
叶清疏看着那位设计师:“……很舒服。”
“你舒服就可以了。”他说着握着叶清疏的手,将她牵出了门。
叶清疏坐在车上,明明知道和言修生的婚姻只是暂时,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紧张这个词语,似乎只有对上有关言修生的一切才有。
她有点想退缩:“言先生,我……我们改日去拜访您的祖父祖母吧?”
不知道为什么,叶清疏觉得自己的紧张似乎让言修生有点高兴,他看着她,眼底潋滟生波,带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声音很温和:“别怕,相信我,你的一切,他们都会非常喜欢。”
被他一句话戳破的叶清疏:……
车子开了很久,和其他美国人一样,人们总爱把家安在乡村,地方更大,也更安静。
言家也不例外。
言家的祖辈是华裔,居住在一所庄园里,但是这庄园显然和别人的庄园不一样,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完全是东方式的审美,中和,平易而含蓄。
庄园特别的大,一望无际全是玫瑰,这种原产东方古国的花朵,现在早就在世界各地被称作爱情的代表。
叶清疏还是有点紧张。
她对言家的了解很有限,但是不管从哪方面看,这位肯定家世非凡,她早就过了会对权势感到羡慕或者害怕的时期,只是面对言修生的家人,总归有点忐忑。
言先生的祖辈,应该是那种看起来都比较高高在上的人吧。
车子缓缓的驶入庄园,然后停下。
言修生下车,打开车门,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