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生看着猫的小舌头舔过她的小手指,道:“它喜欢你,猫只对喜欢的人舔。”
叶清疏点了点头:“我知道。”
言修生将篮子打开,叶清疏看见里面的瓶子,好奇的问:“酒?”
言修生点了点头:“伏特加,我有时候睡不着或者要工作的时候都会喝点,不管是太过兴奋和太过疲倦,都能得到中和。”
叶清疏看着酒,她的喝酒还是哥哥教的,结果爸爸知道了将哥哥狠狠的揍了一顿。
女孩子喝什么酒。
她一时有点恍惚,问:“我可以喝点吗?”
言修生不动声色的将麻将拿出来:“度数有点高,小心喝醉,还是不要喝了。”
叶清疏笑着:“不会,我其实挺会喝的。”
只是,很久很久没喝过了。
言修生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去找了两个小杯子,替叶清疏倒了小半杯,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递给她:“少喝点。”
“没事。”叶清疏喝了一口。
言修生也喝了一口,然后低着头,看着麻将说:“他还会做十以内的加法,不过只能用这东西,你要不要试试?”
叶清疏还从来没见过会算术的猫,于是拿了一个二筒和一个三筒出来放在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歪了歪脑袋看着叶清疏,然后用爪子刨出了五筒。
叶清疏顿时为自家那只大黑感到悲哀了,这么聪明的猫,它怕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她心里莫名的有点哀伤,她和大黑其实有点一样呀,有些东西太美好,都不是他们能够触碰的。
她喝着酒,又和爱丽丝完了起来,非常简单的游戏,但是动物确实有治愈人的能力,仿佛所有的不高兴都会被它抚平。
酒精让人放松和高兴,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拿那瓶酒,却被言修生抬手制止:“别喝多了。”
她看着言修生。
他的手挡着她,那只手非常的好看,她觉得有点莫名的紧张,又有点莫名的热,这酒的后劲实在太足,她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酒。
她的神经几乎都被这样的酒精麻醉。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往上看去,手腕从宽松的睡衣里面露出来,他随意坐在那里,喉结凸起如玉,肩颈弧度流畅至极。
叶清疏有些嘴干舌燥。
他神色从容平静,戴着金丝眼镜,因为光线折射根本看不清眼神,然而整个人斯文且禁欲,却又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