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难不成我们大魏还怕了他们拓跋族不成?什么是大国风范?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叱咤风云,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去开始战战兢兢的,什么事都不敢做,就只有一味的忍让,还让别人以为我们大魏好欺负,直接就骑到了我们的头上来。”太后这话不只是说给皇帝听的,还是说给在一旁的拓跋律听到。
别人看不出来拓跋律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些人她只需要轻轻地看一眼,就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没人可以逃得过她的眼睛。
拓跋律低着头,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丝毫不见以前的意气风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只见他涕泗横流,脸上带着乞求,声音里都是哽咽,卑微道:“求求你了太后娘娘,灵玉犯的错我们拓跋族绝对不会包庇,可是她罪不至死呀,求求你了太后,你先让我把灵玉带回去治疗吧,有什么事等她好些之后,您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父皇膝下就只
有这么一个女儿。”
太后掂量了一下,她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哪怕拓跋律站在这里哭成泪人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她心里惦记着拓跋族,现在大魏岌岌可危,周遭的国家虎视眈眈,这个时候并不是和拓跋族撕破脸皮的时候。
要是拓跋灵玉死了,这件事的确会有些麻烦。
但是太后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拓跋灵玉确实挑战了们皇家的威严。于是把事情看向了楚琮,这个孩子是个有主见的,刚好可以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琮儿,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无论你想怎么解决?哀家都会支持你。”
而且太后娘娘视线所不及的地方,皇帝又是拉下了脸,这个时候不问他却问自己的儿子,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可是他也没有站出来说些什么。
楚琮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他并不想放过拓跋
灵玉,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可是他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得不妥协。
“拓拔王子说的很对,不管灵玉公主犯了什么错,哪怕是杀头的罪,要治罪,需要先经过拓跋族的协商。否则他们一生气给我们冠上个什么不好听的名头,那这个亏大魏只有把牙打碎了往自己肚子咽。但是这人还是不能放,先关进大牢,找个太医看看,别死了就好。”楚琮道,然后走到了拓跋律的身边,“你的妹妹应该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否则以她的性子,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有的时候人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