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冉不在说话,这个女人始终看自己不顺眼,她说一句她能说十句反驳她,自己何必自讨没趣。
良妃娘娘骂了几句就回去了,好像过来这一次就是为了骂这几句,着实让人无语,舒清冉今日实在是累了,干脆就把门给关上了,自己跑去休息了。
第二日,三皇子府门口。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婆子作为领头人,在她的旁边还有很多三四十岁的妇人,都是穿的干干净净的,手里都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的东西令人作呕。
最老的婆子一只手指着门口,声音颤抖道:“老婆子我,二十年前承蒙知府大人不嫌弃,拿了一张贞节牌坊,既然有了这牌坊,老婆子我就不能对不起这个牌坊,在场的各位都是贞洁烈妇,我大魏有明律,夫人犯了七出之罪,那就是直接浸猪笼的,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就算她是皇子的侧妃,错了就是
错了,该罚!”
立刻有人应和起来,声音出奇的一致,“该罚!”
“楚氏清冉,你若是没有犯七出之罪,为何不敢出来与吾等对峙,反倒是躲起来做缩头乌龟,莫不是因为心虚不敢出来了?我们爱戴三皇子,他为国为民,为百姓谋福祉,我们不能看着他被你这个女人欺骗下去!”
舒清冉早上还没到起床的点,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现在浑身酸痛,动一下就得吸一口气,知秋知道她肯定会被吵的睡不着,也是早早就起来了,收拾好自己去伺候她洗漱,而后替她捏着肩膀,道:“您要是不想理外面那群人,奴婢就叫下人把人给赶走,听着实在是心烦得很。”
“别,任由她们去闹,闹大了才好,这事自会有人会站出来替我们摆平,没必要去理他们。”舒清冉道,她昨晚睡前想了一下,自己如果出去了保不齐那群疯女人直接就叫人把她绑走了,她不是不相信
府里的侍卫能保护她,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的人跟个疯子一样直接拿把刀对着她刺,她到时候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