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安慰了许多,可侧妃毕竟是个女儿家,怕是有些事情也不方便和殿下吐露,到是姑娘你和侧妃姐妹情深,相信侧妃也会对姑娘敞开心扉的。”管家又道,心想你赶紧去找侧妃,不要再为难我一个下人。
林苏酒嗤笑一声,这个管家到真是好样的,明显是不想让自己和这个被绑着的人有任何的交流,怎么,难不成管家看出来这是她找人演的这一折子戏?
被绑着的书生嘴里含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虽然极力挣扎着,对着林苏酒仿佛要说些什么,了身边这两个下人都是力气大的,让他动弹不得。
“您说这是个混混,可我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感觉不像啊,到像是个书生。”林苏酒又道。
管家眼皮子抖了抖,皮笑肉不笑道:“这年头衣冠禽兽多的是,姑娘跟了殿下那么久,大大小小的案子都遇到过,有些人看着老实,可心地却比石头还硬,有些人看着面目可憎,可没准也是个实打实的
好人,所以皮相外貌这东西,算不得真,还是要看人心。”
林苏酒没来有感觉一阵气愤,她总感觉管家话里有话,仿佛在说她一般。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个被绑着的书生压根不认识自己,她也用不着担心自己会被暴露出去,至于流言已经散出去了,这个人的用处也快要到头了,林苏酒没必要救他,相反的,林苏酒还要在考虑考虑,这个人还能不能发挥最后一点用处。
“罢了,就像你说的,侧妃昨日遇险,我也的确是应该去慰问一下,我就不在这儿跟你耽误时间了。”林苏酒道,然后转身离开。
管家心里松了口气,对着两个下人招了招手,吩咐道:“把人给我送到柴房,嘴上那块布给我扯了,任由他在柴房嚎,你们两个就在门口给我守着,如果这个人一旦没声音了,不要犹豫,立刻给我进去看着,千万别让他出事了。”
两个下人面面相觑,似乎不大懂管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