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味大夫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起了信默读了起来,然后把信折好还给舒清冉,道:“对于这件事
情,我与另外几位殿下的谋士暗中商量过。一切的起点都在于这批黄金不翼而飞,到底是盗贼所盗还是有人监守自盗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有人利用这一点想要栽赃陷害殿下和萧大都尉。如今京中的局势…我也就不说了,如果殿下一直被这件事羁绊而回不来的话,京城可能就要变天了。”
“朝堂之事我也理不清楚,先生就如实告诉我我该做些什么吧。”舒清冉道。
千味大夫没有直说,而是卖了个关子,“我与几位谋士商量着办法,最好的一个就是先把银子的事情先解决了,至于萧都尉和殿下有没有醉,可以先接回京都在慢慢商议,只要幕后之人没有证据,那萧都尉和殿下顶多就是停职。但是这么一大批银子,今日国库空虚,怕是拿不出来了。”
舒清冉点点头,“我也觉得需要如此,可是我手里店铺做的生意,最多也就能拿出来十万两白银,这十万两白银和十万两黄金,区别还是很大的。”
她到哪里去筹得那么多的钱?
千味大夫笑笑,“怎的会让姑娘如此难做,这钱要出,可也要京都的大臣们一起出。但是京都的大臣们,为官清廉的是真的两袖清风,贪一点的是滴水不漏,必须有一个领头人站出来,他们可能才会拿出一点儿钱敷衍了事。看来殿下与我们这些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显然殿下是想让姑娘做这个领头人。”
领头人?她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帮得到三殿下,自己出这个头也没什么。
“正如先生所说的,有的官员一毛不拔,若到时候捐款的时候,他能捐出一千两,却说自己进了最大的努力只能捐十两,到时候又该如何?”
舒清冉这个比喻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煎完药的红姑眼角忍不住有了笑意,站在后面道:“你只需要做这个领头人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陛下肯定有他的办法,姑娘也用不着操心。”
舒清冉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看红姑,红姑到了碗里的药渣子,又道:“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姑娘莫怪。”
舒清冉摇摇头,红姑是个本分的人,她还是比较相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