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能早点想通吧。
送休书的下人很快就回来了,明氏让自己女儿带着萧氏去参观参观院子,而后自己去见了送休书的下人,只见他灰色的麻布衣衫上还有个脚印,看大
小的话应该是个男人的脚印。
“怎么说?”明氏问道。
“回夫人的话,丞相看了一眼…信之后直接就撕了,说自古以来就只有男人给女人写休书的份,还踢了奴才一脚,之后就把奴才赶出去了。”
明氏冷笑一声,“他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死咬住人不放。”明氏摘下了腰间的荷包,里面有些碎银子,递给了低着头弯着腰的奴才,“你送这一趟辛苦了,拿着吧,去找几个人盯着相府的动静,不管什么事都跟我说。”
萧庭是跟着明氏的步伐后脚就进了屋子,看着离开的下人,问道:“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那个姓舒的就算是个草包,那也是一个聪明的草包。他好不容易爬到了丞相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放引溪离开?在他心里,怕是想接回去想个法子让引溪不明不白死了圆了这段子荒唐事,而且相府的老夫人也是个聪明的,这会子要不是身体不好下不了床,我都不一定能把引溪接回来。”
“后院的事我也不怎么懂,还是要靠你多分点神,反正侄女儿是不能再回去了,用什么手段我不管,到时候你就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我脸皮厚不碍事。”
明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晓得的,哪用得着你在这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