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芸姨娘咬咬牙,忍不住道:“这鸡血和人血不都是红色的,姑娘怎么就知道衣服上的是鸡血而不是人血?”
乔玲羽微微一笑,“这位夫人的心思不在案
件身上,反倒是对这些小事情很是刨根问底,到也是个好学的。如果凶手能够勤快一点儿,用的是猪血的话,那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一定能辨别出来,只是鸡血有异味,这味儿很容易让人闻出来。夫人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请个大夫过来,一般的大夫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鸡血和人血。而且在来相府的路上,我又拍了自己的跟班子去了衙门看看婢女的尸体,婢女的确是被割喉的,但是不是簪子,而是小匕首。”
此话一出,跪着的喊冤的婢女面如死灰,同样面如死灰的还有芸姨娘身后的水袖。
会不会,会不会被查出来?
“行了,辛苦乔姑娘了。”楚琮道,然后对舒丞相道:“这是丞相的家事,多余的我也不好再插手,剩下的就交给丞相了。明日我会散出消息,说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这毕竟关于丞相府的颜面,是大事化小,还是深究不放,全在丞相一念之间。”
舒丞相也是一个精明的,没说自己会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只是黑着一张脸说天色已晚,还请三皇子先行回去。
楚琮临走的时候看了舒清冉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舒清冉侧过脸,萧氏因为刚刚的事情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会子舒丞相去送送三皇子,苏姨娘知道自己没必要在这里自讨没趣,就先行回了自己的院子,反倒是芸姨娘,没有不避嫌的意思,似是想在这里看一出好戏。
良久,萧氏回过神来,排着舒清冉的手背道:“多亏了三皇子明察秋毫,认清了这个婢女的丑相,要不然为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萧氏红了眼眶,太还是太草率了,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好。
“娘何须自责,若有奸人一心一意想要害女儿,即便是娘每天寸步不离,奸人也会有机会的。”舒清冉宽慰道,而后给了芸姨娘一个狠厉的眼神,这件事情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