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不一样啊,小四儿出嫁是喜事,可是小五儿受伤了,我按理总要过来看看是不是?”舒丞相小心翼翼反驳道。
回答他的是老夫人的怒火的酝酿。
“爹你这么说可就真的是伤人心了,四姐姐昨个因为你都撞柱子了,我可是听说了,四姐姐送回屋子以后你就没看过她,甚至都没派人过去问问四姐姐的伤怎么样了。都是爹爹的女儿,这对待可谓是天差地别,也难过四姐姐寒心地想要自杀了。”舒清冉站出来道,说罢还拿出帕子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水,接着道:“也不知道冉儿到了出嫁的年龄的时候,爹爹是否也会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冉儿估摸着得难受死。”
舒清冉这状告的舒丞相无力反驳,只能抖着自己的胡子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相府的嫡女,我肯定是最宠爱你的,等你出嫁那一天,爹爹肯定一颗心放在你身上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嗤笑,笑声很低,但是这里安静得很,所以这一声笑能够被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舒丞相立刻红了脸,在心里暗骂谁这么不懂规矩。
舒清冉也想笑,她爹说谎话的时候还真的是不觉得害臊的,不过她忍住了,可怜兮兮地点点头,道:“有爹爹这一句,冉儿心里就放心多了。”
阿松把药递给了舒清漪,舒清漪此刻有些疯癫,任谁都不能靠近。好在阿松身子骨敏捷,要不然这碗里的汤药就撒了一声。
“这药是治你脸上的伤的,赶快喝了吧,免得到时候留了疤。”萧氏道。
不管昨天多么生气,那也只是昨天的事情,此刻她要拿出主母的气度来。
舒清漪颤抖着手指着她,“谁让你假好心,明明就是你害得我这样的,还跑过来假惺惺,你可真是让人作呕!”
舒丞相低声啐了一句“怎么说话呢你”!
毕竟老夫人还在这儿呢!
萧氏也不生气,对着舒丞相道:“这新娘都已经准备好了,外面来了不少人,老爷还是先去招待客人吧,这里让下人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