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漪听明白了,感情是那个男人临阵磨枪上阵的时候突然就怂了。
他怂了没有关系,可是他们的计划呢?
舒清漪恨不得拿指甲去挠死这个男人!
…
施佩带着一个包裹回了府,到了舒清冉的房间,施佩将包裹打开,道:“已经问了大夫,这药是
一种很温和的迷药,喝了之后整个人晕晕乎乎像是受风了一般,但是用量不是太大的话,一般睡一觉就会醒了。夫人就抿了一口,应当不严重。”
“就只是普通的迷药?它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作用,比如和什么混合在一起吃就会有毒?”舒清冉反问道。
“这些问题我也考虑了,大夫说不大可能,这药一般是有人失眠睡不着觉的时候,大夫会开,如果会有其它作用的话,不会被列为常用的药。”
竟是这样?芸姨娘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心慈手软了?
三皇子的府邸,一个满是白胡子的老者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是年纪轻轻的三皇子楚琮。
“你是说,那个给萧氏喝的东西里面,就只是些简单的迷药,并无其他?”
老者点点头,“老朽所说句句属实,若是三皇子不信,可以找其他大夫来对质。”
“怎么会不信,老先生的医术说是天下第一也不足为奇。”楚琮道。
对于三皇子的话老者心里并没有多大起伏,他站起身,道:“相夫人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日后只要小心保养着,绝无大碍。只是老朽发现,相夫人应当很久以前被人下了一剂绝孕的药,用药很猛。”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丞相府里乱糟糟的,被下药没什么奇怪的。”
“是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下药的时候,相夫人应当已经有了身孕了,而且月份还不小。按着推算的话,怀的应当是六小姐,老朽估摸着六小姐可能会落下什么病根,只是找不着机会给六小姐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