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铮若有所思,朝前面的小河边看了看。
那香味儿显然是从那边传来的,树林里树木太多,即便有香味,也传不到这边来,只有小河那里是空旷的,被谷中的山风一吹,就尽数朝这边飘过来。
那老头咂巴着嘴,人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目标却明确的很,直奔小河边而去。
来到小河边以后,果然见有人在河边架了一堆火,几条手掌长的鱼被穿在竹竿上,整整齐齐的架在火边
。
刚才他闻到的香味儿,就是从那鱼上发出来的。
藜老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走过去正要偷偷摸摸拿起一条鱼来,便被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的一根竹竿打了手。
啪——的一声,又响亮又清脆。
老头转过头讨好的朝乔思容笑:“丫头,这鱼是你烤的呀?”
乔思容一手拿竹竿一手提着一串刚捕上来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我烤的呀,怎么了?”
老头继续笑,一脸谄媚:“能不能也给我尝尝,老头子我好久没吃到荤腥味儿了。”
乔思容面无表情的在他对面蹲下:“我为什么要给你吃?你刚刚不是还赶我们走吗?”
老头子一脸冤枉:“我哪有赶你们走?不是你们自己要走的吗?”
乔思容咬牙冷笑着看他:“你都说让我们回去准备后事了,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可没说这话。”老头子抱着膝盖把脸转过一边去。
看他死不认账的样子,乔思容拿眼睛斜斜的看着他,思索了一会儿道:“那你老实告诉我,我相公身上的蛊毒还有没有得治?”
老头啧了一声:“治是能治,可是很麻烦呀,还得
有人试药才行。”
乔思容简直不敢置信:“什么,你只是因为嫌麻烦才不想给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