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依旧像初见时那样,披一件外衫在肩头,一副慵懒随性的样子,看到她和贺松鸣连礼也不行,只微微同点头,就错身而过了。
待到他走远后,贺松鸣不禁朝乔思容挑了挑眉。
“我看这个容敏胆子也大得很,看到我和敬修时,脸上的表情还不如现在的好看。”
乔思容微微一笑:“大胆些有何妨,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人人平等的,没有人生来低贱,也没有人生来高贵,他拿他的工钱做他份内的事就行,何必一定要对我们卑躬屈
膝?”
“哦!你这说法,我好像从一本经书上看过,佛曰众生平等,一草一木皆是生灵,你莫不是也看过那本经书?”
听到贺松鸣的话,乔思容笑了下,语焉不详地道:“大约是看过吧,不过现在已经忘了。”
说罢,也不等贺松鸣说什么,就直接越过他,朝前面走去了。
解决完重楼的事情,乔思容心中也轻松一大截,只愿这孩子能看开些,从此不要自若才是。
傍晚的时候,乔思容看解语楼的生意已然无忧,便别过贺松鸣,带着蝉衣一起回了红楼。
这时乔思贤已经回六花岗村去了,听朱红说他把之前准备的米粮和吃食都带了回去,乔思容立时安心地点点头,回自己的小院休息去了。
晚间,天边不知何时卷起了几朵乌云,风嘶吼着从院中吹过,将满地的残红碎叶吹得到处都是。
蝉衣过来给她添被子:“姑娘,我看这天大约要变了,免得你晚间睡觉冷,我给你加了条被子过来。”
乔思容手里拿着从书市淘来的残卷,一边看一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放那儿吧。”
与此同时,在与红楼隔着半座城的凌府里,凌昭也赶紧
起身将打开的窗户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