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听得微微一挑眉:“我何时多了一位师父?”
赵墨寒自然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师父,但之前与贺松鸣和沈敬修谈话时,得知乔思容为自己杜撰了一个师父,既然如此,那这个欺瞒皇子的罪名,就由那个并不存在的师父来背好了。
反正在乔思容口中,那人已经驾鹤西归,无处寻觅了。
“听松鸣和敬修说,你在解语楼向大家解释曲谱的事时,就给自己编了位师父,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再为你担待些,切莫让大皇子知道,我们一开始就打算对他隐瞒身份。”
乔思容本不怵赵云泽的,若那人真这么不好惹,那她能躲便躲,不能躲便走。可是眼下为了赵墨寒,她不得不把
那份不羁的心思收起来,陪他一起度过难关。
于是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看她乖巧的模样,赵墨寒心里更是一片柔软,复又伸手扶了扶她的脸。
“等从宫中出来,我们便离开京城可好?”
这样他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有人会对她不利,也不会为皇权所累,怕赵云泽对她做些什么。
乔思容听得此话,目光也瞬间变亮。虽然此前没有商量过,但没想到赵墨寒的想法跟她竟是一样的,都想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若是这样离开了,那梓蓝怎么办?还有你母妃的事,要如何追查?”
一想到赵墨寒尚有未尽之事,乔思容的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道。
听到乔思容一开口便将自己最看重的两件事说出来,赵墨寒不禁一笑,用手指在她鼻端上轻轻刮了一下,道:“这些你放心,我心中已经有计划了。”
乔思容不由好奇:“什么计划?可以说给我听听么?”
赵墨寒却摇摇头,收回手在原地低头笑看着她:“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