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芷眼泪不停往下流,重楼似乎有些后悔了,伸手将她的泪水抹抹,勉强笑道:“姐姐放心,公子说过,他会照顾我的,重楼也愿意为了公子爷不离开解语楼半步,以后永远呆在这里。”
“你、你怎么这么傻呢?”
听着自己傻瓜弟弟的话,白芷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唯原乔公子能如自己所说,真的照顾重楼一辈子吧。
后园中一片凄风苦雨,身在前厅的乔思容却并不知情,看着绮兰把从帐房拿来的钱按份分给楼中的各位怜人后,她便心情甚好地从解语楼中走了出来。
“公子,我们现在要回去么?”
蝉衣敬忠职守地伺候在她左右。
乔思容想了想,朝她身上瞄一眼道:“先去给你和朱红买两套衣裳吧,我看你身上这衣裳见小了,若是再不买的话只怕要不合身了。”
给蝉衣买衣裳其实是乔思容早就打算好的,只是这几日心里的事情确实太多,一时忙忘记了。
不过今日正好,她方才才从解语楼分到了红利,给她们买几套衣裳正好。
主仆两人从解语楼出来,便又去集市逛了一圈。
天才黑下来不久,集市上便花灯如昼,乔思容沿着东街的路朝前走了一段,直到蝉衣在一家布庄挑到自己喜欢的衣裳,才打道回家。
回到房间后,乔思容特意先看了一眼书桌,发现之前放在上面的香囊已经被人拿走,才命了蝉衣去后院给自己打水过来洗漱。
翌日,天气大好。
乔思容一大早起来,看到暖洋洋的日头挂在墙头上,便特意使了人到集市上买了些肉菜和米粮送回六花岗去,顺便传话给宋娘子,让她把院里种的那些草药
该割的都割了,然后放在院里晒干等她回去处理。
离乔思贤回家的日子又不远,她这次应当能抽空回去一趟。
但让人意外的是,吃过午饭贺松鸣便突然叫人过来传话,让乔思容去忠伯侯府一趟。
乔思容心里顿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