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没想到还挺乖的嘛!
想到这,乔思容心中不禁有些母爱泛滥。
从心理年龄上讲,她本来就比赵墨寒大上几岁,加上有这幅皮囊障人耳目,便能肆无忌惮地在心里意淫。
她边看着赵墨寒那细皮嫩肉的脸蛋想,边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下,露出一幅长辈的慈祥笑容,朝他道:“乖,这样做就最好了。”
俗话说得好,莫装逼,装逼必被雷劈。
就在她捏着赵墨寒细滑的脸蛋笑得志得意满时,对面的人却突然眸色一沉,然后一个措手不及,便又将她按着抵在了门柱上。
乔思容骇了一跳,双手抵在他胸前:“赵墨寒,你想…”
干吗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被又被那人俯首咬住唇,这样那样了一番。
待二人回到房间里时,贺松鸣和赵云泽他们已经喝过几轮了。沈敬修最惨,被两个花娘拿酒喂得,趴在桌上起不来,一张脸也红通通的,显然醉得不轻。
赵云泽则狡猾得很,即便身在烟花之地,他心里的戒备也丝毫没有放松,先前虽然也被两个花娘灌下几杯酒,不过在看了贺松鸣与花娘们周旋的手腕之后,他很快就学会,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乔思容坐在位置上朝他细看时,发现赵云泽的脸上毫无醉意,反倒是他身边的两个花娘已经被他灌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贺松鸣虽然厉害,但手段到底不如人家高明,既便一再想法子推却,却还是被灌了个半醉,一看她和赵墨寒推门从外面进来,就大着舌头朝他们道:“你、你们两,去个茅房怎么那么久?莫不是、莫不是背着我们干了别的?”
乔思容正色看他一眼:“哪有,我也是觉得房间里太闷了,所以在外面和赵公子聊了一会儿。”
赵云泽虽然没有说话,却一直在用眼睛看着他们,这时听了乔思容的话,便笑道:“也是,乔公子一看
就知道不是随意之人,同墨寒大约有许多志趣相投的地方。”
乔思容哪敢让他有这样的想法,连忙拱手道:“黄公子言重了,不过是学问上的事,向赵公子请教一番罢了,草民听说,以前赵公子在岚月山庄上学时,还是温太傅的得意门生,所以忍不住讨教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