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陆紫菀一样,乔思容也没将她当外人,再加上本来就不屑玩那种尔虞我诈的手段,便对她直言相告了。
陆紫菀一听,先是瞪大眼睛,继而欢喜地笑起来。
“我就知道,容姐姐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没人喜欢的,而且赵公子也一表人才,你们若结成好事,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俗话说得好,物伤其类。
为一纸婚约所困,陆紫菀现在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触不到,还被其排斥。现在再乔思容,便也有类似的感觉。
“姐姐,那你说怎么办?这婚约要怎么才能解除,若是我一直占着赵公子未婚妻的位置,他也不能与你成亲啊!”
果然是个直性子!
听到她的话,乔思容不禁望着她笑了笑:“这件事急不来,你这边忠伯侯尚且听你一二,但恭亲王府那边赵墨寒是完全做不了主的,若是想取消婚约的话,只怕还得从你这边下手才行。”
陆紫菀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这些年她虽深居简出,但对恭亲王府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赵墨寒是去世的婉侧妃所生,自从婉侧妃去世之后,赵墨寒兄妹的地位在府中便一落千丈。
约莫去年夏天的时候,恭亲王似乎还找了个什么由头将赵墨寒打了一顿,据说伤得很重。
想到这,陆紫菀不禁为赵墨寒揪了一把心。
“恭亲王对赵公子毫不顾念父子之情,动辄打骂,若是真是强行解除了这门婚约的话,只怕他会不好受。”
听到这话,乔思容眉尖蹙了蹙,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冷意。
“放心,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先前赵墨寒一再被恭亲王和梅王妃拿捏,是因为有赵梓蓝掣肘。赵墨寒投鼠忌器,即使想反抗他们,又
怕累及这个妹妹。
孤军奋战,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