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正兴奋着呢,看他答应了,立刻上前朝他躬身:“有劳何伯了。”
乔思容也点点头,接着直言道:“前几日的帐本想必还在你这,今日我想拿回去看看,往后这工地上的帐便交由朱红来做吧,还望你从旁多教导她。”
何伯岂不知这是要他帮忙调教朱红的意思,立时点
头应下。
又方谈完话,何伯便叫了他随身的小厮过来,将他收好的帐本拿过来,亲自递到乔思容手上。
“前几日的帐本就这些了,其中工地用的材料和日常花销以及匠人们的工钱我都是分开做的,这样公子看起来也方便些。”
乔思容赞赏地点点头:“还是何伯起得周到。”
交接完帐本,乔思容便将朱红留在了工地,自己则带着蝉衣一起朝解语楼而去。
路上的时候,蝉衣一直疾步跟在她身后,生怕有一丝懈怠。
近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解语楼门外。因得时间还早,楼里并没有什么客人,正门也还关着。
乔思容带着蝉衣从侧面的小门进去,直接绕到前厅。
姑娘虽没起,但绮兰却还是清醒着的,一看到她来,就急忙迎上来。
“公子爷,你来了。”
乔思容点点头:“贺公子呢,他还没来么?”
绮兰笑了笑:“贺公子昨日在这里玩到大半夜,回去的时候还醉着,怕是要等到下午了。”
乔思容在心里啧了一声,稍有不满。
这贺松鸣的为人太过放荡不羁,若是想有大作为的话,只怕难。虽然偶尔也有些魄力,但这样不务正业的作派,还实在有些叫人看不惯。
想了下,乔思容决定还是自己来掌掌舵好。眼看还有一天便到十日之期了,若是南星和丁香的曲儿还是练得不熟的话,只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你去所南星和丁香叫过来,我想听听她们的曲儿练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