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武陵王才发觉自己方才的玩笑似乎有些开过了,于是哈哈笑了两声,道:“是本王的过错,既然紫菀不高兴了,那我收回方才的话便是,另外明日再送两斛珍珠和十匹布到忠伯侯府谢罪,你看这样可好?”
陆紫菀虽有些气性,但内里还是识大体的,听到武陵王这样说,连忙俯身道:“王爷言重,紫菀愧不敢当。”
“欸,敢当敢当,你是夫人的侄女,便是本王的侄女,这点礼还是受得起的。”
说罢,又把头转向赵墨寒,作出长辈的样子道:“怎么样?最近在宫里呆得还习惯吧?”
赵墨寒面色如常地点点头:“谢王爷关心,尚可。
”
知他向来话少,武陵王也不在意,只笑着点点头:“你满意就好,其实也不要想得太复杂,那地方我同你父王从小呆到大,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只要你尽心陪皇子们读书,什么野火都烧不到你身上。”
这话看着是安慰,其实也是在提醒赵墨寒,让他不要多想。只要安守本分,梁王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赵墨寒自然清楚这点,轻轻点了点头。
几人对酌了几杯,武陵王便忍不住指着杯里酒发问:“今日这是什么酒?怎么同往日喝的那些不一样?还有股花香味了?”
听他这么一问,贺松鸣便立刻将视线转到乔思容身上,朝武陵王道:“王爷有所不知,今日这酒是乔兄亲手酿的,外面市面上可买不到。”
“哦?”
武陵似乎这时才注意到席间多了张陌生的面孔,亦将目光转向他。
他的性子虽然和蔼,但长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气势犹在,再加上那张酷似梁王的面孔,既然笑着,也自
带了三分不怒自威的威严。
乔思容触到他的目光,立时垂首敛目,拱手行礼道:“草民乔容,见过王爷。”
武陵王朝她看了一会儿,陡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凝眉道:“我看你面善得很,往日与本王可曾见过?”
乔思容被他问得心里一突,生怕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就要这样被拆穿,灵机一动后,立刻想到赵墨寒方才同她说过的那句话。